第三十六章

    坚硬的、扁长的、锯齿状的物体穿过锁孔生生刺破了晶状体，它旋转起来，在闭合不上的眼眶里翻搅着。我听到眼球被搅碎的声音，听到神经组织断裂的声音，听到鲜血从体内流出的声音。

    我捂着眼睛，抽搐着倒在地上，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抬脚跨过我，走到病床旁。

    “又把门反锁？！”女人狠狠踢了那张病床一脚，病床嘎吱嘎吱地摇晃着，连带挂在点滴架上的药水袋和导管都激烈地摇晃起来。

    “蔡……蔡护士长……”戚佳宁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她怕得好像刚出生的雏鸟一般瑟瑟发抖着，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那大约是她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蔡护士长自然不会因为戚佳宁的反应而心软，她狞笑起来，伸手掐了一把戚佳宁瘦骨如柴的手臂。“小贱人，说！是不是你对别人说了什么？嗯？”她一边骂，一边不停拧着戚佳宁的手臂。

    “啊！没－没有！不是……不是我……蔡护士长……不是我……啊啊！”戚佳宁无法动弹，只能任人宰割，最激烈的抵抗也只是侧过了身子，但很快，她就得到了作为惩罚的巴掌——并没有落在脸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胸膛上。

    “不知廉耻的贱人，还敢躲？装给谁看！”蔡护士长一巴掌拍在戚佳宁的肚子上，手往上一滑，死死捏住了她的微微隆起的乳肉。“哈……勾引了别人，还说是强奸？”蔡护士长一把掀开盖在戚佳宁身上的被子。

    戚佳宁哭喊起来，她用力抓住被子，好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求你……求你……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