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血河的我在汴京调戏碎梦后被大狠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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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今天可是我与将军的新婚之夜,难道将军竟不愿与我欢好?” “哈啊……你别舔哪里……哪里是……唔……”血河整个人都傻了,他极力的想阻止碎梦的行为,他那双本应强健有力的手却因快感变得绵软无力起来,最后只是轻轻搭在了碎梦的肩上。 碎梦一手抓住了血河碍事儿的手,将其用力按在铺满了柔软布料的床上,血河眼看着不仅推阻不成,身下的快感反而快速的从脊椎蔓延到头顶,带着血河的理智直冲云霄之上。 小麦色皮肤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逐渐映出大片淡淡的粉红色。 碎梦将血河那颇具本钱的性器尽数吞进口中,舌头与喉腔不断刺激着血河紧绷的神经。 血河抓着床单的手逐渐用力,细密的汗珠从额间滴落在饱满结实的胸口上,训练有素的麦色腹肌因快感紧绷着,随着碎梦的又一个深喉猛地颤抖了一下。 “呃……啊……!”血河突然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他人红的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脚趾不自觉的蜷缩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试图将身体蜷缩起来,却被碎梦紧紧的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喷射而出的液体溅了碎梦一脸,浓稠的白色精液挂在他的英俊到近乎无情的脸上,一种将高岭之花拉入人间的错觉充斥在血河的脑中,浓厚淫靡的麝香味道在整个婚房内散播开来。 这下总该完事了吧,血河低喘着想,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白天的战斗,繁复的婚礼,再加上方才的性事,他已经称得上是精疲力尽了。 床前的红烛燃烧着,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出点点黄色的光芒来,随着蜡烛的燃烧,一股轻飘飘的白色烟雾蔓延开来。 碎梦松开束缚着血河的手,刚刚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