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的筋和如意的r0U一起cH0U动着。这一晚，我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乾到天昏地暗，海沸山摇。我俩都累得瘫在床上，我把他拉近些，让他枕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怀中。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入了定，满足而又空虚。

    过了一小会儿，我以为如意睡着了，谁知竟听到他的鼻子cH0U哒起来，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何缘故。

    我说：「还在想福子公公嘛？」

    他说：「当初，奴才两个一起进g0ng。现在，人说没就没了。」

    我把他搂紧一些：「如意跟福子公公很要好嘛？」

    他回答：「自打进g0ng，奴才和小福子一同当差一同吃住，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有时候夜里冷，俩人儿就抱在一起睡。」

    也许是怕我误会，他特意说：「可没有丝毫龌龊的想法儿呢。」

    我笑了笑，这还是我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

    他继续讲着：「奴才们还曾约定，老了结伴儿到庙里去住，余生也有个照应，没想到这麽快就YyAn两隔了。」

    我安慰他说：「斯人已逝，你不要难过了，愿他在天国安息吧。」

    如意叫道：「欧格纳先生。」

    我「嗯」了一声儿。

    他问我：「天国是个什麽样子呢？」

    我回答：「天国是一片幸福的土地，在那里，只有光明没有黑暗，永远快乐不必悲伤。」

    如意沈默片刻，然後说：「奴才倒不希望小福子去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