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人生长恨水长东

衣服搞事，玄凌已经隐隐明白这事不对，但百里华说破之后，玄凌才明白到这个程度。

    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嘴唇张合着，一时间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过往的阴翳此刻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怀疑自己是被梦魇和鬼魂缠身，永远不能挣脱，只能说些车轱辘话：“你放肆！你竟然污蔑本宫！本宫是纯元皇后的妹妹，本宫是皇后……”

    百里华轻叹一声，看向玄凌：“其实……”

    玄凌摆摆手：“起来说话。”

    方才跪着回话，多少有些皇后都跪了，贵妃说话也不能站着的意思，但这会儿玄凌只觉得心灰意冷，对皇后彻底失望。但百里华有理有据，情绪稳定平和，进退得体，何必陪跪？

    百里华起身艰难，玄凌甚至还主动搭把手扶了一下，把一旁目光中已经投射出怨毒的皇后忽视了个彻底。人站起来后，玄凌叫了外头伺候的内侍进来，道：“传旨内外，皇后头风发作，贵妃册封礼择日再办，去吧。”

    今天眼见着是不可能完成了，玄凌也无意给皇后遮掩，你自己搞事，让老子丢人，这算怎么回事？皇家最重要的就是个体统脸面，结果皇后呢，专挑不能出事的大日子搞这种莫名奇妙的恶心事！

    玄凌显然很没好气。

    那内侍大气都不敢出，应了一声，告退而去。

    玄凌如今看着百里华，就像是在克苏鲁世界看到一个能够帮自己稳定理智值的宝物，态度格外和煦：“你方才想说什么？”

    百里华低头看向几步之外的皇后，默默复习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准备继续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