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十七：《戏里戏外（五）:酒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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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大殿中央，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白煜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货物。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最后停在她T上﹣﹣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过。

    "这痕，"他问，"怎么来的？"

    林芷楠的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将军，"白煜忽然转向阿Ken,"你来说。"

    阿Ken还跪在地上，低着头："末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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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白煜笑了，"那孤提醒你﹣﹣昨夜，你扶王后时，手放在哪儿了？"

    阿Ken的身T僵住。

    昨夜那一扶，他的手确实托在了她的腰T处。但那是情急之下，隔着衣物，且立刻松开了。

    "末将……"他的喉结滚动，"只是扶了一把，并无﹣-"

    "并无什么？"白煜打断他，"并无肌肤之亲？那这红痕，是凭空生出来的？"

    苏媚适时地cHa话："大王，这痕迹新鲜，定是昨夜留下的。王后与将军……定是行了苟且之事！"

    "妲己！"林芷楠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为何要如此诬陷！"

    "诬陷？"苏媚冷笑，"那王后解释解释，这红痕哪来的？这袍子上的W渍哪来的？为何深夜与将军在竹林私会？"

    一连串问题，砸得林芷楠哑口无言。

    她不能说那红痕是前日沐浴时自己搓的。不能说那W渍是不小心沾的。不能说私会只是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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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白煜不会信。

    因为苏媚不会让她有机会说清。

    白煜看着她的沉默，眼中的寒意越来越重。

    许久，他缓缓开口：

    "飞虎将军，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