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春

，但这麽深刻的失望和沮丧他确实是第一次，b赛结束以後收拾好装备做上保母车，周齐泽坐到了最後排靠窗位，给张若宜打了个电话。

    张若宜在那头彷就等着这通电话似的，一声都没响完就接了起来。

    「你可总算打来了。」这个开头倒是十分有趣。

    算了一下纽约的时差，这会应该是早上十一、二点，他打了个呵欠，「你在g嘛呢？」

    「刚开完会，补了一场b赛。」

    随着去年年底的冠军赛，张若宜的惩处也正式宣告结束，并且在很有可能会负责今年的冠军造型，而这……也或许是周齐泽感到沮丧的原因之一。

    那头明显感受到了他的不悦，轻声笑了，「怎麽就难过了呢？」

    周齐泽放低了音量，在气氛还算高涨的队友里显得很突兀，「可能我太不满足了，我想拿冠军。」

    「我这不是还欠你一个吗？」

    其实当初他和张若宜说的，拿了冠军再公开这事儿可不是随口说说的，他是真的想在成为冠军之後，将她们的关系公诸於世，不只有种仪式感，也让他觉得自己有资格、有能力去喜欢、保护张若宜，虽然迫於现实，整条时间线被提前了不要紧，但还是得还她一个该有的冠军。

    可能是大白天，张若宜在话筒里的声音也特别小，温柔却轻快的，和他的疲惫感成了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