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支配的起点

……如果是真的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不敢问自己：我，到底杀过多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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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坛的红光蔓延整座大厅，墙面浮现出一道投影，显示着一幅幅场景：玩家杀SiNPC抢装、强行掠夺村庄资源、无差别屠戮只为完成成就……甚至，还有几名玩家在赛诺Si後，对着他的屍T拍照、跳舞、发表讽刺评论。

    「他会不会掉稀有素材？」

    「真没想到帝国第一骑士也是纸老虎啊！」

    那是副本开战前的某段记录。

    整个大厅沉默无声。许多玩家脸sE发白，不敢再看萤幕。

    **

    「这个世界会记得你们的所作所为。」赛诺缓缓走下阶梯。

    「但我，不会再让你们为所yu为。」

    他的脚步声，像是审判的钟声，一步步敲进众人心中。

    「不过，我会给你们一个选择。」

    「你们，可以选择效忠於我——用你们的力量来修补你们破坏的一切。」

    「或者，被这个世界吞噬。」

    他转过头，眼神如钢铁般坚定。

    「选吧。你们这些——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