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像(他蓦然逼近,先是笑眼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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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也察觉出了,他对她不再有从前那么重的防心。 她已读到过三两本事关军机要务的奏章,还有一本是覃西王向兵部举荐官员的。这些一时间与她倒无关系,只是知晓一二总比不知道好,待得有朝一日她得以抚养宁沅,这些总归用得上。 这日的一整个下午倒都没什么紧要的折子,他便将各地送来的问安折集中拿出来批了。大多都只批个“阅”字即可,碰上重臣写来的则提几句关切之语,都是些琐碎事务。 如此倒也很快就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桌上有道清鸡汤着实不错。夏云姒夏日里常觉胃口不佳,独爱喝些美味汤羹,便盯着这道鸡汤喝了三两碗。 撤膳时他就笑话她不会过日子,好好一顿饭摆在面前却硬要喝个水饱。她瞪一瞪他不做理会,打情骂俏之间,见樊应德疾步进了殿,一躬身:“皇上。” 贺玄时看过去,樊应德道:“苓采女的胎似是不太好,顺妃娘娘已传了太医去,稳妥起见还是差了个人来回话。” 夏云姒不多言,垂眸静静等他的反应。 苓采女的事其实已有些时日不往他这边回了,但凡顺妃能一立应承的便都不来扰他,眼下差人来回,怕是真有些不妥。 奈何他对苓采女实在没什么情分可言,听言只说了声:“知道了。” 顺妃的舒荷斋后院里,采苓恹恹地卧在床上,眼底无神,整个人都没有生机。 话虽这么说,可单看莺时的神色,夏云姒也知她的想法大抵与自己差不多——动胎气不稀奇,但专往皇帝跟前禀一场,可就未必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