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小潢片

    程亦宁猛然惊醒。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双手捂在胸口处，隔着那处的皮rou清楚的感受到心脏在剧烈跳动，缓了缓，又感觉内裤里一片黏腻，扒下来一看，上面沾着大片的白液。

    少年看着它，不由想起昨晚的梦，脸忽然就红了。

    爬下床洗好内裤晒在阳台上，程亦宁才开始洗漱。

    当他整理好一切准备下楼的时候，隔壁的房门忽然打开，程恒走了出来。他应该是刚睡醒，此时只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睡袍，衣襟随意的敞开着，露出大片大片皮肤。

    “爸爸。”少年乖巧叫了一声，目光往房间里看。

    可惜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昨晚的人是不是走了。

    程恒应声，似乎完全不觉得装扮有什么不对，坦然的走过来:“听说昨晚有人没吃饭，所以我来陪他吃早饭。”

    放在平时遇到这种难得的亲近机会，程亦宁肯定比谁都开心。

    但他今天感觉有点奇怪。

    一靠近爸爸，就会心脏乱跳，呼吸急促，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一顿饭吃得格外的沉默。

    往日一逮到机会就往父亲身上贴的少年，像是突然有了心事，吃饭吃得心不在焉，连程恒有时候问他话，也只是神情复杂的点头或者摇头，到最后就连惯例的早安吻都没有了。

    这不对劲儿。

    等程亦宁走后，程恒打开他的房间，几乎一进去，就看到阳台上晒着的白色内裤。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那片单薄的布料。

    他的孩子长大了啊。

    程亦宁上课走神了。

    老师点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竟然愣了两秒才答上来，这和他平时学霸的形象出入极大，以至于一下课，夏夏就好奇的问:“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