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擦边）

    言炀回到房间，莫名地开始心绪不宁。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关彧耳垂上的银钉，阳光一照，光晃来晃去，斑斑驳驳，像最小单位的辰星。

    还有关彧抽烟时的样子，慵懒地撩开碎发，吐出一口气。

    言炀突然心里惴惴地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忍不住拿起烟准备出去，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抽一根。

    其实更常抽烟的那个是言炀。

    一并没有告诉关彧的是，他只能抽很温和的烟，更烈的会被呛到。

    言炀刚走出房门，听到一点动静。言礼明从书房走出来。

    言礼明看了他一眼。言炀礼节性地点点头。父子俩平时也没什么交流。言炀不喜欢和言礼明说话。

    言礼明走进关彧的房间。

    言炀最奇怪的是，他们各自有自己的房间，且各自睡在自己的房间。

    他心下疑窦，言礼明已经带上了门。他慢慢走近。

    房间隔音很好，言炀听力更好，五感相当敏锐。

    “还疼吗？”他隐隐约约听见。

    是言礼明的声音。

    “还有一点。”更清亮，这是关彧。

    “今天擦过药吗？”

    “没有，不想擦。”言炀觉得，关彧平时讲话虽然语气什么都很正常，但就是有点像撒娇，清凌中带着一点江南音色的糯。

    “不擦怎么能好？”

    “嘶——你轻一点，太用力了。”

    之后是断断续续的呻吟。言炀听不清楚，也不想听了。

    言炀咣咣咣地下楼，烦躁地站在房门外点烟，呼出一口。

    天气不冷，但晚上还是降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