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要孩子生下来

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他装出不情不愿的眼神，将掌心的药片仰头送进嘴里。

    用水送服前，他又哀怨地看了罗赛一眼。

    “太太您特别厉害，您为了白家付出的一切，我们从上到下都看在眼里，您只要再勇敢一点点，把药吞下去……”

    罗赛像哄孩子似的，用悦耳的女低音滔滔不绝地夸了起来，纪盛甚至怀疑下一秒她就要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背，再摸一摸头。

    纪盛长睫一闭，喝了口水，将药咽下去了。

    接着他又在罗赛的鼓励声里端起那碗汤药，屏住呼吸灌下去。

    他嘴里苦得发紧，从舌尖到舌根都没了知觉。

    虽然这味道让他作呕，但他心里却没什么感觉，清醒又冷静。

    听着罗赛花样百出的夸赞，他凉凉的想着，白家这地方，简直是个老僵尸睡的坟地。

    厅堂里那些老不死的老爷、家主、列祖列宗，竟然能把一个十八九的女孩教得这么古板腐朽，满脑袋都是生儿育女这些稻草，真是让人畏惧又心寒。

    在咽下最后一口药时，他暗自下了决心。

    或早或晚，他绝对要将这姓白的宅子、这封建愚昧的魔窟、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坟地一把火烧干净。

    他的脑中突然闪回了镜子里的场景，那个忍受凌辱的红衣女人。

    他搭在碗沿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强奸犯也好，老僵尸也罢，他要一铲接一铲，掘了他们的墓，炼了他们的骨灰，把他们撒到地狱里。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