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黎明的牢笼

—一种幽闭恐惧般的酸痛，一直蔓延到我的睾丸。她将锁环滑到阴囊后方，扣上了锁扣。

    我低头看去。我的肉棒不见了。原本该是勃起之处，如今只剩下一块光滑平坦的钢制隆起。

    “一周，”她说，“不许释放。每晚你可以解开它洗澡清洁，但必须有人在旁监督。伯纳德或者那个年轻女仆——随你选。”

    我花了一会儿才消化这些话。有人监督洗澡。要么是伯纳德那沉默而庞大的身影，要么是女仆那涨红的脸庞和颤抖的双手。光是想到这两种情形，我就感到一阵反胃。

    “选女仆，”我低声说道。

    老祖母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太阳穴。“对不起，亲爱的。我知道这很难受。但我爱你。我需要让你学会这些。这是我的责任。”

    她的眼神柔和，那是发自内心的温柔，一如十八年前她注视着我吹灭生日蜡烛时的模样。

    “晚安，蒂米。”

    我提上那条粉色内裤。蕾丝之下，那扁平的锁具虽看不出痕迹，但我每走一步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它——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坚硬的压迫感，让我的睾丸隐隐作痛，脑海中也因那挥之不去的羞耻感而嗡嗡作响。

    回到房间，我爬上床。那件网眼娃娃裙堆叠在我的髋部周围。那冰冷的锁具紧贴着我的皮肤。我盯着天花板，试图想象接下来七天的日子：七天里，洗澡时有人监视，无法释放欲望，还要忍受女仆的目光将我的羞耻尽收眼底。

    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自己精液那浓稠的味道。

    我闭上双眼，却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