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陶予捷的温柔

打破沉默。

    「嗯！是呀！」贺理弦回应。

    「刚好做好了，先吃早餐吧！」陶予捷道。

    说完，他T贴地拉开椅子给贺理弦坐，贺理弦配合的坐在椅子上。随後，陶予捷拉开贺理弦对面的椅子坐下。贺理弦低着头吃着三明治，美味的早餐咬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直到贺理弦快把三明治吃完，陶予捷才开口说话，「我今天就会离开了。但在我离开之间，有件事我想问你，请你一定要诚实告诉我。」

    听到陶予捷的话，贺理弦剩下一点的三明治一口塞入嘴里，认真地看着陶予捷，等待他的问题。

    「程衡攸，是他吗？」陶予捷问。

    听见程衡攸的名字，贺理弦的心被提了起来，她声音微微颤抖问道：「你······什麽意思？」

    「你和我分手的原因，是因为程衡攸吗？」陶予捷盯着贺理弦的眼睛看，不想漏掉她任何一丝神情。

    贺理弦愣了一下，蹙起眉头。她努力地思考这个问题。

    良久，她回道：「或许吧！」

    听到回覆的陶予捷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静，继续问道：「什麽时候开始的？」

    「一直如此。」贺理弦答道。

    此刻的她，每说一句话，心里就平静一些。或许，坦然才是减轻罪恶的一种方式。

    这句回答，有点出乎陶予捷的意料。他的脸sE闪出一丝惊讶，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