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玻璃瓶里的玫瑰与地板上的风景

在过道里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咯咯”声。

    全班的读书声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带着惊讶、戏谑、厌恶以及高高在上的冷漠，齐刷刷地刺向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生。

    那个透明的养护瓶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在他的双腿间疯狂摇晃，里面的红肉因为痛苦而剧烈痉挛，喷涌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溅在了透明的瓶壁上，画面极其不堪。

    “王小杏，一大早的，你又在搞什么鬼？”

    讲台上，负责纪律的风纪委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穿着笔挺的制服，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坨污染环境的垃圾。

    “我……痛……我坐不下……”

    王小杏疼得脸色惨白，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他无助地指了指身后那个罪魁祸首——那个随着他颤抖而晃动的玻璃瓶。

    风纪委员的目光在他那裸露的臀部和那个荒诞的装置上停留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随即化作了公事公办的冷酷。

    “既然坐不下，就不要挡着后面同学的视线，也不要发出这种怪声打扰大家早读。”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了教室最后方，那个靠近垃圾桶和拖把池的死角。那里铺着一块平日里用来放杂物的泡沫地垫。

    “去后面。”她的声音不容置疑，像是在宣读判决书，“跪着上课。”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嗤笑声，那是少女们特有的、带着天真残忍的笑声。

    王小杏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别无选择。在这所学校里，他是异类，是宠物，是连反驳资格都没有的所有物。

    他红着脸，在那几十道视线的“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