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

送者的名字——

    吴厌昕。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凡也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盯着那个弹窗，身T僵直了几秒，然后慢慢、慢慢地移动鼠标，把光标移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点开，只是悬停在那里。

    瑶瑶能看见他的侧脸——下巴的线条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x1变得又慢又沉。

    然后他点了下去。

    聊天窗口弹出来，占据了半个屏幕。凡也的身T向前倾，眼睛SiSi盯着那些文字。他的手指放在触m0板上，开始向上滑动。

    一下，两下，三下……

    滑动得越来越快。

    瑶瑶的心跳停止了。

    她看着凡也的背——他的肩膀开始颤抖，不是轻微的，是那种抑制不住的、剧烈的颤抖。握在触m0板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Lucky偶尔的呼x1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凡也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很猛，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Lucky吓得跳起来，躲到沙发后面。

    瑶瑶也站了起来，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

    她看见凡也的脸。

    那张她曾经觉得英俊温柔的脸，此刻完全扭曲了。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两个黑sE的点，里面燃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狂暴的怒火。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巴的肌0U搐。

    “这是谁？”

    他的声音很低，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压抑的愤怒。

    瑶瑶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