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5

公司一一六组，李义告诉小帅还有得查，但李义并没有明确交代查察的主题，指示小帅盯着就对了。

    李义清瘦但健朗，五十多岁了脑筋清楚、手脚俐落，个X不错，与年轻一辈的警官相处颇能打成一片，也会适时以另类方式提出纠正指正，就如小帅老是急匆匆，他便会让小帅不得不慢下来。

    「老大，到底怎麽样？」小帅又等烦了。

    「你就跟着查吧，反正nV神杀手这案子也是我接的。」

    「那给我些资讯。」有个可针对的点，小帅JiNg神来了，「娜娜跟跳跳确定是同一人g的？」

    「八成没错，虽然没采到指纹，但两名Si者身上、衣物上多多少少验出无sE指甲油的成分，嫌犯应该是在手指上涂透明指甲油以防留下指纹。」

    「嗯……」小帅思考起来学着李义拉长鼻音这毛病。

    李义不理，继续说：「娜娜生前由nV神摇篮经纪公司出门後搭了计程车，我们找到司机，查到她是回自己的住处──那儿不是她的家，偶尔才会去，是一名已婚中年男子替她租的……」

    「包养？」

    「算吧。後来娜娜怎麽会Si在偏僻山区的空屋中？我猜测她到达住处後有人驾车带她到那儿去，不过她住处那栋楼的地下停车场没有监视器设备，所以查不到进出车辆的资料。」

    「我们不能老靠监视器嘛！」小帅竟指正长官。

    「那你告诉我靠甚麽好？」

    「脑子！」小帅想都没想。

    李义戏谑地笑了声，「你有脑子早爬到我头上，还用给我管吗？」

    小帅明白了与李义强辩无义，接着问：「包养娜娜的家伙呢？」

    「查过，他人在国外，到现在还没回来。」李义再多说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