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流产、殴打和塞台球描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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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是5年后,谢危典只能是早上那块煎饼。 轻易被染色,谁都可以摊开、品尝、踩扁。 殴打他的男人也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里面夹杂着欢愉。 对他那疏于锻炼的肥胖身体而言,这点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但做爱怎么能算是运动。 拽着谢危典的头发,男人一边灌着酒水,一边用不知道哪来的神力,旱地拔葱,居然把谢危典直拽到了台球桌上。 “贱…哈…贱货,你也太重了!” 把喝了半瓶的酒“哐!”在桌上,贴着谢危典的几乎被撕裂的头皮,客人一边抱怨着,一遍又扇了谢危典一个耳光。 1 上半身躺在台球桌上,谢危典被扇得侧过脸,正好上翻眼球,瞥到酒瓶里面的残液。 他感觉自己也像那几滴黏在瓶壁的酒。 客人的力气有限,甩他也甩得不用力。小半个在桌子外的屁股,和踩着地的腿,没一个使得上力气。 他躺得像是被蹂躏坏了,事实上也确实随时都会像块烂布,从球桌上滚落。 客人可不管那么多。 “屁股撅起来!”命令着,男人踢了踢谢危典的小腿,让他腿张开更多。 如果能听清,谢危典会照做的。 可失血与失温让他被耳鸣包围,失去了听力。 “……” 于是短暂的等待后,这被判定为抵抗。 1 被一个婊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何等奇耻大辱! 抓住谢危典无力反抗的大腿,男人把他的腿折到他胸前。 看清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