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是没烧过、没痛过。在零星的记忆里，他依稀还能看见自己独自在无人处抠开已经干涸结痂的伤口，还把咬得如犬牙错落的手指甲按进淤青里的情景。

    但那形象已然太模糊了。明明破身才不过三四年，那情那景却仿佛发生在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

    那不是这辈子，不是他。他在记忆能看到自己遍布伤痕的弯曲脊背在耸动，说明真正的自己正在他身后，看着他自己。

    是了，那自残自虐的小小人儿，一定不是他！而是前世的某个人。是过往云烟，是旧事不重提。

    从那以后，再度念及自己的刻骨淫性，卫书言心中就仿佛大石落地，分外踏实。每当胸中那团烈火隐隐有重燃之势时，他就念一遍，于是立刻笑意盈盈，如砖如瓦如霜如水地好好活下去。

    “对，我就是这样的贱种！男人们强要我，我还想他们想得要饿死渴死！”

    手指已经全部吞进后穴，却始终到不了男根能疼爱的地方。卫书言急得全身冒汗，来回扭动。

    “干我，干死我，我是个贱人，我要！”

    动静吵醒了旁边的小男孩。

    “书言，你怎么了？”

    卫书言拉他入怀，迫不及待地磨蹭他的下体：“青竹，我要……”

    童子们是早就习惯了交合的，自然也不会避讳。青竹掀开了卫书言的被子，先是熟练地亲吻他的小男根，接着便将嫩白光滑的小手聚拢成梭状，左右转动着钻进卫书言的肉穴，同时奋力吸吮他的小龟头。卫书言咿咿呀呀地呻吟不断。他们的动作吵醒了其他的小男孩儿，于是更多人加入了进来，齐齐融入了这个些微燥热的初夏夜晚。

    许是嫌热，有人把窗户打开了。夜风习习，吹得卫书言胸口耸立的两粒小蜜豆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