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指J昏迷儿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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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跟妻子分床多年,他单手能剥开鸡蛋壳的本事却没有落下。 半老徐娘当年教他的那些细巧功夫,早就在手指上生了根。力道该怎么收,茧子该怎么避开最嫩的那几处软肉,指腹该用哪个角度去蹭,他全都记得。只不过这双手在铁锤和煤渣里浸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这双手也曾被调教得能绣花。 此刻,粗黑的手指以不符合外表的轻巧分开绵软蚌肉,在白露辞的花穴上轻摸轻点,指腹的厚茧刮过那两瓣嫩肉时,力道轻得像是用锤子在敲一枚露珠。 娇嫩嫩的小穴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如此服务。 比常人粗糙百倍的厚茧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那种痒不是毛躁的、刺痛的,而是绵密的,那痒不是生硬的磨,是若有若无的蹭,一下一下,像蚂蚁在嫩肉上爬。指腹在紧窄入口摩擦,打着圈儿地揉那圈嫩红软肉,痒得小穴不仅分泌出甜美的蜜液,还开始不断收缩。 花唇微微翕张,蜜汁从穴口渗出来,闪着光,像是含羞,又像是欲拒还迎。 陈大驴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和那朵小粉花交合的地方。他还是有些恍惚,脑子里乱糟糟的。方才的震惊还没消散,回忆又浮上来了,年轻时的糗事、师娘的脸、陈春花不耐烦的眼神,一页一页地翻。 可他的手没有停。 手指是惯性的,用练出来的技巧,拨弄敏感的花蒂。那颗嫩红的小蒂珠藏在薄薄的皮瓣底下,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压住,画圈似地揉。另一根手指的指尖蹭过翕张的小穴,绕着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蜜液,滑腻腻的。 很快,娇嫩处受激般颤动,泌出更多的晶莹。 那粒小巧的蒂珠从花唇里冒出头来,粉嫩嫩的,硬得发亮,如琼苞吐露,湿润了老铁匠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