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嗯，文件放在桌上。」

    「为什麽没进来？」

    她沉默。

    电话那头也安静。

    「你听到了？」他问。

    她没有否认。

    「你说与我无关。」

    她语气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顾沉舟x1了一口气。

    「我不希望你被卷进去。」

    「可我已经在里面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才真正明白。

    从他替她撑伞那天起，她就已经走进这场风里。

    ——

    晚上，他出现在出版社楼下。

    没有撑伞。

    风把他的衬衫吹得贴在身上。

    她走出大门时，看见他站在路灯下。

    那画面，让她心口发紧。

    「你在躲我。」他直白地说。

    「没有。」

    「你有。」

    她深x1一口气。

    「顾沉舟，我不是怕她。我是怕自己只是你人生里一个转折期的选择。」

    他皱眉。

    「什麽意思？」

    「她和你有共同的蓝图，有一起走过的未来计画。我呢？我只是刚好出现在你放弃之後。」

    风声掠过街道。

    他走近一步。

    「你觉得我是在退而求其次？」

    她没有回答。

    那沉默，b承认还重。

    ——

    顾沉舟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

    「雨棠。」他语气低下来，「我拒绝那个计画，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当时追求的是证明，而不是热Ai。」

    她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