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 19 至少能完全融合为一，也挺好的

胸膛凹陷空洞，露在外面的肠道逐寸断裂，子宫萎缩变小，连带沾着乳汁的卵巢也不再鲜红，外层渐渐如蜡滴般落下，顺着输卵管流入宫颈，包裹着被改造成情趣道具的天使性器，将性器也侵蚀殆尽，结成肉浆流出雌穴。

    而伊迪斯的情况也差不多，眼眶开裂，晶体如泪般滴落，四肢同样大部分融化，只剩下大腿勉强支撑住，性器的倒刺和凸起糜烂流脓，和天使直肠的浆液黏在一起无法分离，胸部至小腹裂开了斜斜的巨口，心脏和肠道零碎落下，液化成血，和天使融化成的溶液混为一体。

    融化的眼球夺去视觉，破裂的耳膜只有死寂，糜烂的喉咙说不出话语，被毒完全腐蚀的肉体逐渐坍塌。

    但两双唇依然紧贴着，已经不再完整的舌深深交缠，再不断融化交织，融入对方体内，感官仿佛也互相延伸，感受对方微弱得近乎消失的呼吸和脉搏。

    此刻的世界，只有彼此。

    ——虽然会稍微晚一些，但必定会再见的。

    濒死的恩泽似乎听到这样的话语，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碰不到任何实物，但能感觉到伊迪斯的拥抱，和近在咫尺的迷恋。

    ——再会，我的天使。

    随着恶魔的轻笑，下一刻熟悉的倦意传来，两者的灵魂同时在漆黑无物的空间中坠落，消失无踪。

    当沙漏的小人焚烧殆尽，化为灰烬时，两具紧贴着的肉体已经看不清轮廓，只剩下残破欲坠的头颅、脊椎和肋骨，在毒液中相嵌，无法分清白骨所属。等缝隙的微风将窗帘吹开，黄昏的橙黄夕阳照射在沙发上，天使与恶魔已彻底不见痕迹。

    只有融为一体的黑紫血泊凝固在光线中，反射着比宝石更晶莹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