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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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用力。 他反复地想象过冷兵器刺穿那人的模样。 定是一幅盛景,他想,即使现状与想象中的略有不同。 没有剑也没有枪,最原始的搏杀方式倒也与他们相称。只要他现在发力咬下,脆弱的皮肤屏障即刻撕裂,滚烫的鲜血会从中喷涌而出。他不会给他再一次蜕化脱身的机会,那些血将流进他的喉咙,浇灭那股令他倍感煎熬的火。 这确乎是他的夙愿,他除死亡之外唯一的求不得…… 钝痛高悬于顶,男人尖锐的牙齿抵在动脉正上方。 许是感受到了威胁,沉在迷梦里的猎物竟有了反应。感到青年细微的挣动,男人立刻更加用力地收紧怀抱,沉重的呼吸声中透着令人恐惧的狂躁。 像在和虚无中的某物僵持着,良久,他蓦地松了口。 ……可他也一度将怀中之人视作珍宝。 在那陈旧遥远的时间里,他们曾并肩、温存,也曾争执、背离。过去他们一同触碰禁忌,如今他们对立兵戈相向。他们做过所有两个人能做的事情,自始至终他们不曾分离。 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们的时间连接在一起。 当故事落幕时,他许愿见证那人的死期。他当然是要死的,和他一样。在那罪责铸就的高台前,即使死亡都苍白渺小如同赦免。可当他真正攥住这条性命,使其濒死般地挣扎,臆想中的血泊在眼前扩散,他的心跳剧烈,却感受不到得偿所愿应有兴奋的分毫。 男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头深深埋进青年颈间。 人也好,事也罢,连他自己在内,他的一切总是在失控。他什么都抓不住,即便如此,他不肯放手。 他无法放手。 丹恒只是稍微动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