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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严瑜那一刻什么旖旎思想都抛诸脑后，扭头启动不带一点拖泥带水，再也不敢生一点调戏的心思。他脑海里还深深印着当时杨枫禾看他的眼神，像是隐匿在黑暗里的兽类，也不知就这样盯着他有多久了，好似他若是再说出那些混账话来他就会被扭断脖子。

    那种眼神不凶狠却侵略性十足，跟被蛇盯上了一样脊背发凉。

    杨枫禾当然不知道严瑜对他真存了这种心思，他向来是不愿意把情绪和关注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身上。他只当严瑜是个趁手的工具罢了，作为当过高管的严瑜拿来做助理可谓是相当顺手，极高的情商和手腕能替不爱打理人情世故的杨枫禾帮上很大的忙，直到严瑜半真半假的说出心里话来，杨枫禾在那一刻只有说不出的恶心。

    他不由自主又抬起头盯着严瑜后脑勺看，手心都热出汗来，他想起同样怀着不伦又肮脏心思的杨远，也怀念起那晚替杨远脑袋开瓢的血液沸腾的舒爽，若是从后脑勺用平板……

    “咳咳，杨总，到了。”严瑜这一路开得心惊肉跳，如果说这之前载的是琼姿花貌的美人，这现在载的跟洪水猛兽没区别了，他等红绿灯的时候不经意间见到杨枫禾又盯着他的眼神阴鸷又冷厉。

    直到杨枫禾下了车，严瑜将车开到路边，打开车门从烟盒抽了一支烟，只想将那满室的腻人的栀子花遮盖或是散掉。圆滑世故如他，身体第六感总是骗不了人的，他坚信杨枫禾那一刻是真的想杀了他的，难得没了嬉皮笑脸，严瑜深深吸了一口烟，只觉得嘴巴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