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海(中)

是为爱还是恨。

    杨戬的叫声越来越微弱，整个人凄惨得像一只破破烂烂的人形玩偶，再说不出一句求饶话。

    “杨戬。”

    敖春忽然叫他，用力得好似要让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粉身碎骨。他沉入湿润高热的甬道里，难以自控地泄了身。

    与此同时，杨戬拔高了音调尖叫，射出一股股浓厚的白浊。后穴滋滋地冒着淫水，从结合处流到大腿上。

    他们的身体还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直到阳具彻底疲软，从穴里滑出来。

    屋子里的光线转为暖黄色，已近黄昏。

    “我该做饭了。”

    杨戬推开敖春的手臂，拖着疼痛残破的身躯摸索衣服。

    “今晚沉香不会来，我少吃一顿不打紧。”敖春挥挥手，光线消失，他们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累了就睡一会儿。”

    2

    杨戬静静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敖春盯着漆黑的房顶：“杨戬，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不，是很多个问题。”

    “嗯。”

    困扰着他的疑惑太多，脑中思绪繁杂，一时反而不知从何问起。过了许久，他下定决心般地开口。

    “......我姐姐死而复生，和你有没有关系？”

    久久没等到回答，杨戬已经睡着，这句话便和他的意识一起沉没进黑暗里了。

    敖春长长地叹口气，扯过被子盖在杨戬身上，自言自语道：“我可能是疯了，总是想你也许没那么坏......”

    说着说着，噤了声，他陷入新的茫然。

    那自己对杨戬是恨更多一点，还是爱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