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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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蹲马步,将压实的屁股从钉子上解救一二。很快,项圈勒紧,喉头传来异样的肿胀和麻痒。那只是一点点电力,但窒息的感觉太熟悉,太有震慑性,他放弃挣扎,带着全部体重坐在椅面上。 容夙接了几个内部通讯,没有避他。事实上,他当他不存在。指挥室是他的地盘,目所能及,都是他的。关山烬身上的军装属于他,呼吸道里的空气属于他——关山烬没有选择,没有尊严,容夙是他的权利人,他归他所有。 他光屁股坐在容夙面前。冷汗自成溪流,顺着背脊流下,汇聚向股沟深处的肠液。完成档案的誊写,他用时七个小时。指挥室的门锁时而锁在里面,时而锁在外面。外界朦胧的声响被自动过滤,他进入一场漫长的修行。 深夜十一点,一身便服的江纳川取了钥匙,打开指挥室大门。关山烬已经收拾好自己,以及室内一切狼藉的痕迹。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无法维持僵硬的身体,便跪靠在沙发沿上,浅浅呼吸——他不敢爬上沙发。大门洞开的声音惊醒了他,看清来人,便没有动弹。 “起来喝点水,我捎了食堂最后一份热粥。”江纳川端着餐盘,坚持地说。 他只好挪动着膝盖,从地上爬起来。 江纳川的目光依次扫过他惨白的脸,嘴唇上的血口,最后停留在下三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关山烬木着脸,没有看他,道:“长官,您是不是有点八卦。” “是啊。”江纳川笑眯眯的,“怎么,第一天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