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已与时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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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或错? 他范雎,早就是个不存在世界上的人。自从遇上郑安平,他就改名为「张禄」,这说明了他想改头换面、重新作人的决心。 然而,要是开始了第二段人生,这段人生的开头又是错误的选择,那麽他……还会再拥有第三段人生吗?还要再重头开始吗?有余地吗? ……不敢想像。 即使机会渺茫,他还是振笔疾书,写下洋洋洒洒的一篇奏章。这篇奏章的说法委婉,说理则强势,大道显而易见,内容所指点的,很能切中秦昭王的忧患之处。 将竹简封好的时候,他走向窗边,对着窗外犹未明曦、残有星点的沉蓝天空一拜,向上苍祈祷道:如果这位君王,真正是适合我的人,就让他在明天见我。如果他与我一点都不相合,那麽我宁可与他一生不见。 范雎一直以为秦昭襄王该是一位高傲冷酷的王者,带有不留人情的面孔,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秦昭王居然跪在他的面前。也许是作为一年不待见他的谢罪。 从来没有看过一名君王,是以长跪的姿势面对人,那种双膝完全落地,脚跟贴T的模样,宛如等待良人归来的温顺妻子--这样的姿势,竟然是被一名王者,一位惯於高高在上的男人所重现出来。 秦昭王面对地板,不敢看范雎,他人甚至在下堂,就与范雎处在同一个高度的地板上。 「先生何以幸教於寡人?」 秦昭王恭敬地问道,字字沉稳。昭王一说话,范雎就觉得这嗓音像雷声一样轰隆隆的,低沉而有力,拥有这样浑厚嗓音的君王,想必是极有说服力又x1引人至极的。 --这个人……可以依靠。 当下,即使还未真正看见秦昭王的面容,如此想法却在范雎的心中油然而生。 日後,范雎会明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