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咖啡与忏悔

感与惊慌之间的神情。

    杰森的肉棒一阵阵发胀。他用手掌根部用力按压，试图将其压下去，但这股压力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既带着挫败感，又夹杂着纯粹原始的生理渴望。

    他到底该拿这玩意儿怎么办？

    他离开墙壁，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男厕里空无一人，他一进去，感应灯便自动亮起。他往脸上泼了些冷水，随即双手紧扣洗手池边缘，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因连日失眠而留下的浓重黑眼圈。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而在洗手池边缘下方、视线之外，牛仔裤裆部那处明显的隆起昭示着他的生理反应。

    “你真是个混蛋，”他对镜中的自己说道，“你有男朋友。一个爱你的男朋友。一个正在努力维系这段感情的男朋友。”

    镜中的倒影没有回应。

    他在那里待了十分钟，等待勃起消退，等待那股羞耻感沉淀为他能承受的情绪。当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呼吸也恢复平稳后，他又往脸上泼了一次水，随后转身走向电梯。

    下楼的途中一片寂静。大堂里依然静悄悄的，只有清洁工正在远处忙碌。杰森推开旋转门，步入清晨的阳光下，思绪如飓风般翻涌。

    他对我有感觉。马克对我动了心。他当时说那些话并非因为以为自己快死了。他是认真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更糟糕的是——远比那更糟糕的是——我也对他动了心。

    他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却久久没有发动引擎。他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那是肾上腺素尚未完全消退留下的余震。

    他想到了未来——想到了接下来的日子、物理治疗的疗程，以及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