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休息日

货员还在客气地说着什么“很有缘分”“一定会长久”，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心口，酸得发烫。

    他心里明明知道那只是客套，却还是忍不住想抓住。

    ——如果能就这样，被认错一辈子就好了。

    售货员忙前忙后把戒托收好，还贴心地给了他们一张保养说明，临走前又带着祝福意味地笑着说：“祝二位永远幸福。”

    澜归几乎不敢抬头，连呼x1都乱成一团。耳朵嗡嗡的，心口燥热，像是被什么强行剥开放在yAn光下。

    周渡却淡淡地收下小票，把袋子递给他，步子一转，仿佛要就此离开柜台。直到售货员的身影远了，她才忽然稍稍低下头，靠近他耳边，气息贴着他鬓角落下。

    “怎么，不喜欢别人这么说？”

    声音轻轻的，却像钩子一样挑进他心里。

    澜归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抬眼去看她。结果只看见周渡半垂着睫毛，唇角弯得若有若无，眼神带着点似真似假的揶揄，仿佛他此刻慌乱到不成样子，恰好落进了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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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解释也说不出来，脸红得几乎烧透。

    澜归的喉结滚了几下，想辩解，可舌尖顶到齿间，什么话都卡住。

    他知道售货员已经走远了，可那一句“祝二位永远幸福”还像回音一样在脑子里反复震荡。

    心口像被什么挤住，胀得发疼。

    他不敢去看周渡的眼睛，只好装作镇定，把小袋子握得更紧。指尖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却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孩。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这一声不算承认，也不算否认，却偏偏落在周渡耳里，带着一种心虚又顺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