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含着一汪水，谢沅一起身就觉得内裤好像湿了。他一骨碌躺回去，撕了几节卫生纸去擦下面。

    程雀从厕所出来，正撞见谢沅手伸在内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硬着头皮闪回门后，把手里的牙刷和杯子弄出点声音，又假装踢翻了一个脸盆，等了约莫一分钟才装作无事发生地从厕所里出来。

    谢沅已经坐起来了，揉着眼睛穿衣服，打着哈欠往程雀这边看了一眼。程雀有点尴尬，小声说话转移注意力：“老谢你也这么早？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去志愿活动呢。”

    谢沅一边跟系统拌嘴，一边小声回道：“没有，最近老觉得有幻听，想去医院看看。”

    程雀立刻联想到前几天他借的的精神病书：“啊？严重吗？我跟你去？”

    那还得了？谢沅立刻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不太严重，这两天已经有减轻了。”

    系统在他脑海里阴阳：“宿主还真是脸都不红，撒谎技术一流嘛。”

    程雀略带担心：“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你家真的没啥事吧？”

    谢沅有些感激地冲他笑：“真没有，我去看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程雀没再说话，点了点头。

    谢沅挂的是专家号，接诊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医生，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但身材非常高大，白大褂都遮不住他肌肉轮廓。谢沅看见他第一眼想到的就是网上流传的、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孔子网图，和他手里刻着“德”字的板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