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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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被锁在活动室里,围绕长桌一圈一圈地走,目光呆滞,口中念念有词。他说火与火的碰撞诞生宇宙,说山上的狐仙成精捉走母亲,说阿丽娜死在台上变成天鹅。 “阿丽娜!”清脆的喊声响起,我惊得扭头,看见沈玉溪正坐在沙发上看录像。 荧光暗蓝,水一样从他脸上沉静地流过。我下床,走到他身边,也看向屏幕。 影像日期显示一九九五年八月,下午两点三十三分。画面里出现许多人,唱低音的老蔡跟飞飞,中音小马,尖着嗓子昂扬高歌的自然是小圆圈。伴奏的乐队里有一颗金色的头颅,是天生黄卷发的陈隽,绰号叫菊花。他用巴掌拍吉他手的后脑勺,骂难听的脏话,我跟小圆圈站在他们旁边直笑。 所有演出的患者都穿上了衬衫跟西装,老蔡jiba肥大,只好敞着裤裆。小马太胖,导致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黢黑的肚脐。飞飞一边笑一边把衣角拽出来擦鼻涕,肮脏非常。 在人群之中,唯独我跟沈玉溪最为精神整洁,两个惨绿少年自然占尽风头。我们的脸被放大,连皮肤上敷的白粉都粒粒分明。我在笑,沈玉溪则板着脸,因为年轻,他看上去像块脆生生的冰,因为漂亮,所以让人想摔碎他。 镜头转至台下,是一群打扮得体的中年男女,他们个个拧眉皱脸,捂住口鼻,神情颇为嫌恶。 精神病人当然不好闻,因为我们往往神志不清,随意排泄,并且拒不洗漱。开放日有探视就由亲属帮助洗澡,没有就只能任身体增生污垢。或者,等某天看管的护士不堪忍受,勒令我们进浴室,我们就站在水龙头底下合衣冲洗。护士骂骂咧咧,又将我们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