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原来身处绝境的可怜虫还是会有贪念和的

，他强势把许染抱到腿上，许染虽然害怕得浑身都在抖，但意外地没有反抗，沈鹤翎说不清是因为对方逆来顺受惯了，还是因为俱乐部曾经施加在许染身上的惩罚令他不敢反抗，但不论哪一个，沈鹤翎对此都很不悦。

    他捏着许染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我。”

    沈鹤翎的语气强势生硬，许染下意识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沈鹤翎的脸，结果哭得更伤心了，“沈、沈先生……呜……”

    许染以为自己被沈鹤翎抛弃了，毕竟他什么也不是，万千事物他连蝼蚁都比不上。然而沈鹤翎能留他在身边那么长时间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奢望的事情了，他不该再抱有希望，可看到沈鹤翎的那一瞬间他发现原来比活着还要难过的事情是他以为再也看不到对方了。

    知道他为什么哭，却不知道他为何哭得更伤心，沈鹤翎不问他缘由，只说：“做噩梦了。”

    许染小心翼翼地扯着沈鹤翎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下摆，难以启齿心中对沈鹤翎亵渎一样的妄念，于是他点点头，“先生不去上班吗……”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已经快九点了。

    沈鹤翎揩掉他眼尾的泪珠，指腹碾在眼尾那枚小痣上，“一会儿去。”

    “这样啊……”许染顺着沈鹤翎指腹的动作仰起脸，他心里万般不舍，想着要把手指松开，但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沈鹤翎对这些小动作不予理会，他不是不会介意，换以往的床伴就是病死了这种类似的安慰举动他都不会给，可对着许染，他的脾性似乎回炉重造了，非但不生气，还挺喜欢。

    沈鹤翎认为，这是近段时间他“饲养小动物”培养出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