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我和您发过誓啊少主。

音不像正常人发出的，倒向像失去语言功能似的，令人听着心碎。

    纹身师实在于心不忍，还是停下了工作，硬着头皮开口，“少主，他会受不了的。”

    这图案比成年男人的巴掌还要大上一圈，在纹身里不算特别大的图案，但花瓣的线条多且细致，就算是普通人纹都尚且疼得受不了，更何况是打了五倍增敏针的舒青尧。

    然而古昀却摆弄着舒青尧惨白的脸，轻描淡写道，“继续。”

    “我说他受得了，他就受得了。”

    这句吩咐有多么恐怖，也只有舒青尧能深刻体会到了。

    五百个针头一遍又一遍地游走，仿佛把他当作一个毫无知觉的物品，舒青尧都不知道自己疼得在发抖。

    撕心裂肺的痛楚漫无尽头，就像在拿刀子剜他的肉，放他的血。

    随着最后一丝力气被剥夺，他的生命力也仿佛流失殆尽，被活生生抽去了一身的傲骨。

    煎熬到最后，只给他剩下了绝望。

    这只纹个身而已，少主要动真格的太容易了，方方面面都足以翻来覆去折磨他。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其实这才应该是属于家奴的生活。

    少主已经很惯着他了。

    他被主子这样随心所欲地凌虐，本就是理所应当，还要什么理由、诬不诬陷的。

    是什么让他觉得不该呢？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可以对主子破口大骂一声变态，如此放肆以至于发了疯地想逃离？

    舒青尧麻木地想，他也曾天真过啊。

    年少初遇便知情深，他曾在少主给他编织的梦里隐忍着，想着安于一隅，倾尽一生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