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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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一个三岁小孩失去了她的糖。 林其书看了她一眼,章柳咳嗽一声,把筷子捡回手里:“其实还好,不影响吃饭。” 躺在床上睡觉时,章柳紧紧贴着林其书,手臂搭在她柔软的腹部,沉沉地压下去,觉得热了也没撒手。 又做了噩梦,女人往下跳楼,跟跳水运动员一样跳了一次又一次,心脏被攥紧似的失重感折磨了章柳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章柳起床,在卧室里的洗手间里洗漱完,一出门,听见客厅里有声音。一瞬间里大脑闪过数个如何应对入室抢劫的可能性,但对方没给她实施的机会。章柳走到客厅里,看见林其书在修剪鲜切花快腐烂的叶子。 花还插在矿泉水瓶里,章柳当时大款气派乱买一通,矿泉水瓶都塞得满满当当,无奈审美不佳,只多不美。 显然林其书也是这么想的,尽力整理一番,离远了端详几眼,面色略带遗憾。 章柳很惊讶她怎么还不去上班,自从住进这里,章柳就没在早晨见过她。 林其书很快作出解释:“等会带你去医院看看。” 章柳更惊讶:“去医院?去医院看什么?” 林其书说:“挂了个心理门诊,问问咬手指甲该怎么办。” 章柳懵然:“哦。” 林其书上下打量她一遍,招手让她过来:“我看看脚。” 擦伤的那块皮还连在上边,昨晚被小心地展开挪回了原位,边角有没擦干的血迹沁出来。林其书问她:“还疼不疼?” 章柳说:“走路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