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所谓联姻

向他。

    “比如说，”梁成榕不耐烦地解释，“尽快给他挑选一个合适的丈夫。”

    “梁成榕！”林恂几乎要尖叫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冷酷？嘉平也是你的小孩！”

    他崩溃地垂下头，抓住头发。那原本柔顺如绸的长发经历了这段夜不能寐的日子，光泽黯淡，变得像一堆枯草。

    梁成榕很无奈。一个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孤儿，身世不明，血统不纯，也配成为他的子嗣？当初能进梁家大门，也不过是勉强看在林恂背后家世的份上。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他冷漠地回答。

    林恂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苍白，犹如天要塌了一样。

    梁成榕完全不理解他的多愁善感都是从哪里来的，移开眼神不做对视，忽然听见林恂说：“这周，麻烦你回家一趟吧，至少去看看嘉平。”

    梁成榕冷然道：“我没空，有事在这里说吧。”

    “你就这么忙，一点功夫都抽不出来关心嘉平？”林恂低声说，“你说得对，我真不该来求你帮忙。”

    他轻轻地叹了声气，长长的眼睫激动地轻颤，显露出内心的悲伤和痛苦，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副官随即进门，见梁成榕面色沉凝，气压低得仿佛要引发一阵风暴。

    他不敢轻易打扰恼火中的上司，于是束手默默立在一旁。梁成榕拿起笔批了几张纸质文件，视线落到手里的钢笔身上。

    这只笔，是去年梁嘉平用假期兼职赚的钱买下的礼物。用起来还算顺手，于是一直留在身边。

    他头痛地揉着眉心，将面前厚重的文件推开，说道：“明后两天的事务都推了，我需要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