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没有遮挡，没有卫生纸。

    这种毫无的生理暴露，彻底击碎了我作为“文明人”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当一只山羊走过来，像对待同类一样嗅闻我的排泄物以确认我的健康状况时，我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了。

    维护结束，正式的“工作”开始了。

    随着太yAn升高，更多的公羊被放进了谷仓。

    一整天的交配，在模糊的喘息和重复的节奏中流逝。第三只、第四只……我数不清了。我的身T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抵触，甚至在每一次新的进入时，我的腰肢都会配合地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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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奇异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错觉。满足感是生理上的，是空虚的x腔被不断填满后的短暂释放；而空虚，则是灵魂已经cH0U离的证明。

    直到h昏降临，最后一只山羊终于结束了它漫长的。

    它cH0U离的那一瞬间，一声沉闷且Sh滑的“啵”声打破了谷仓的寂静。

    早已不堪重负、被撑开了一整天的x口，在失去堵塞物的瞬间彻底失守。

    “噗——”

    一GU混杂了整整一天、不知多少只公羊的浓稠YeT，在腹腔压力的作用下猛烈地喷涌而出。它划过一道浑浊的抛物线，重重地击打在墙角——不偏不倚，正好覆盖在昨晚留下的那道早已g涸发h的痕迹之上。

    新的、滚烫的白浊瞬间覆盖了旧的W渍，顺着墙皮缓缓滑落，与旧痕迹交融在一起，层层叠叠。

    我呆呆地看着那面墙。

    那不再只是一滩W迹，它像是我身T的“年轮”。旧的还没g透，新的就又盖了上去。那面墙就像是我这个烂透了的身T的投影——永远Sh润，永远腥臭，永远被无数只野兽的TYe粉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