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不想听。」

    「可是你必须知道。」

    高予向前一步。

    「十年前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三千万。」

    黄惠娟猛地回头。

    「那是因为什麽？」

    高予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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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视线越过她，看向黄国宏。

    「黄叔，把东西拿出来吧。」

    黄国宏的身体僵住。

    「什麽东西？」

    「十年前那份协议。」

    客厅瞬间安静。

    黄惠娟皱起眉。

    「什麽协议？」

    父亲没有回答。

    高予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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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关於你的协议。」

    「我的？」

    「对。」

    黄惠娟的声音开始发颤。

    「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麽？」

    「不是。」

    高予立刻否认。

    「从来没有人把你当成交易。」

    「那为什麽会有协议？」

    「因为有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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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高予沉默。

    黄惠娟盯着他。

    「高予，我已经等了十年。」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你现在还要让我猜吗？」

    高予看着她。

    十年前，他最害怕的就是她哭。

    十年後，最让他无法承受的依然是她的眼泪。

    「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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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句。」

    她笑了。

    「十年前你说不能说，十年後你还是不能说。」

    「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

    「那是因为什麽？」

    「因为知道得越多，你越危险。」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