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加口里的拳交双龙深喉灌精

的舌头，再叫童货的舌头并上来，三条舌头在我穴口上并成一条缝。她含着精和尿一起咽。她讲：「字面是并舌。」库洛洛讲：「实际是舌头替嘴写字。」

    灌精分口。库洛洛把铜夹松开，我嘴张不住。他拿一根抵我喉咙，射在里面，精一注一注灌进去；舅父在小茧舌根上射；我哥在我后穴里射，精从穴口一淌一淌淌在铜盘上；阿蚌把两条缝合上，在缝里射；童货嘴里那根射在她喉咙里，她咽下去，精顺着她下巴淌。三张嘴一处分精，一嘴一注，不多一嘴。她讲：「字面是分。」库洛洛讲：「实际是精替三张嘴缝上。」

    秤响到头。库洛洛把两片铜夹从我嘴上取下来，取下来的时候唇上带出一线血，血和精混在一处。他讲：「夹取了，口赎了一半，另一半押在她嘴里。」小茧在我背后低头，看我嘴张不住，精一淌一淌淌在她写的字上。她讲：「那我记的记归谁。」库洛洛讲：「归这条缝。」牌响第八声，她在铜盘上写下：第十次。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一页，讲：「加口一课完了。三张嘴并成一条缝，缝还缺一件东西。」小茧讲：「缺什么。」他讲：「缺一个替这条缝吞到最后的人。」他把笔杆还她，笔杆上全是精。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童货讲：「押我。」库洛洛翻过封面，讲：「下一课叫封口。封口头一记，押这条缝里最小的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