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赌徒与交易者下

  「我明白了。」

    ——舞会结束的这天半夜，维欧莉亚完全睡不着，她看着自己毫无进展的书稿，现在她必须要将手稿完美无缺地誊写一遍，将整份完稿交给出版社，才能安排印书的事宜，这是维欧莉亚最不喜欢的步骤，而她完全没办法稳住心脏近乎疯狂的跳动。

    她老是想到莫瓦特，她承认那一瞬间，自己是抓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或许也带着一点对查尔斯的报复心。但实际上，维欧莉亚最终的目的，大概是想脱口询问莫瓦特对於《古堡与红裙》的看法，只不过她都克制住了。

    在没办法完成工作的情况下，她偷偷跑到妹妹们的房间去查看，伊莱莎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而多萝西则平躺在床上，直挺挺地睡着了，维欧莉亚将蜡烛放在桌边，给妹妹们盖好棉被。当她来到走廊上时，恰好又撞见管家，管家恼怒地告诉维欧莉亚，她真的应该再去培养一些能够抒发压力的新嗜好。

    她又回到自己房间里，维欧莉亚还没把蜡烛熄灭，她看着连身镜中的自己，虽然没有人认真表明，不过维欧莉亚也知道她的身材非常扁平，她的睡衣不是做得太小就是太大，就好像裁缝师认知的「人类」没有包含她的身形。

    她想到自己与约瑟近乎无望的未来，把所有希望压在莫瓦特身上就像一场赌博，但事实就是那样，家族并没有像样的地位，就必须依附其他人，社交季就是将荣耀与未来赌上的战场。

    维欧莉亚拿着自己的书稿，坐在床上开始从头到尾再一次。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不要再去揣测莫瓦特可能会有的评论。

    然後，天还没亮时，维欧莉亚的房门就被约瑟给撞开。

    「小维，起床！」

    维欧莉亚差点惨叫外加跌下床，她睡眼惺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