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第一口时，烟雾里的赵路生脚步一顿，弯腰扶住膝盖，他回头看我，又羞又怕疯狂摇头，可没几秒，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

    我忘了当时的模式是什么了，大概是一段低频率接着一阵高频率。

    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他，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笑着说：“快去快回，别磨蹭。”

    赵路生已经很努力正常走路了，可短短的路，他停顿了好几次，互联网看客们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概一转到高频率的时候，他就只能站在那，腿迟迟迈不出去一步。

    终于，赵路生在间歇中走到了柜台前，和店员面对面交谈，奶茶店的灯光照亮了视频里的男主角。

    我见他正准备送手机扫码，下一刻他的手紧揪着裤子，手后背的青筋血管十分明显，僵在那似乎忘了要做什么。

    店员探头问，赵路生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一片，连忙低下头缓缓呼气。

    他回头，见我只笑着拍视频抽烟，颤抖的手重新将二维码对上前台，付款后，他像是崴了脚，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撤到奶茶店外，一手扶着墙，一手紧揪着裤子侧对镜头。

    来往的路人应该会以为他腰痛，不知道他陷入了循环中，每过几秒，他身体就不住地往后坐，自我察觉以后又努力挺直背立正身姿，但再过几秒，他身形一跌，人又软了下来，嘴巴也不由自主张开了。

    奶茶店陆续进了几个人，点完单就坐在柜台前，这时店员叫了号无人认领，应该是我们的。

    赵路生没去取，左看又看不知道在犹豫什么，随后他低头，手机亮了，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