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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胸膛贴着少女前胸开始剧烈起伏。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他低头看一眼始作俑者,那人对她笑笑而后咬着她耳垂,说:“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操我,我好舒服。” 段林滚烫吐息落在骆夏颈侧,她被烫得轻哼一声。 骆夏快被情欲烧得只剩下骨头,她大脑昏胀,只剩下情欲上头时的本能,找着能让自己舒服的东西。 蹭着段林脖子呻吟,垂落的小腿不时蹭着他早已挺立的下身,轻磨着顶端…… 骆夏觉得这些远远不够,她此刻就像是开在沙漠里的花,渴望着水源浇灌,让自己开的更加艳丽。 就当她想捞起段林的大手伸进自己裙底时,天地猛然旋转,她惊呼一声,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段林压在了一棵树前。 双手急忙扶住树干,骆夏额头抵着树干,撅着屁股趴在树上。 裙摆太短,腿心湿透,夜风一吹,一丝凉意透进裙底,她轻哼一声往后扭着屁股。 往后一挺便觉着有一个硬物抵在自己臀缝慢慢磨着,不时隔着丝袜戳进自己的逼缝里,骆夏呻吟出声。 她扭头看向身后人,喊一声:“哥哥……” 只见段林裤链拉开,硬挺性器裸露在外,但其他地方依然是一丝不苟,装作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他没笑,表情甚至有些严肃,眼皮下压,本就昏暗的环境里显得他有些凶。 他粗喘着气,看着骆夏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额头青筋暴起,周身血液在身体里奔腾。 一双蝴蝶骨展翅欲飞,随着呼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