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二十四、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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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回过神,看向纸上的画,不由得愣住— 他以为他在纸上涂鸦的是建筑或是机关,此刻停笔才发现,他画的......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垂眼敛眉,微微抿紧唇,正执着毛笔书写。 他画的,是最常映在他眼中的,对座的张起灵。 吴邪愣愣地望着纸上简单的笔触—男人身上独有的,那种淡然冷冽的气质,彷佛能从那寥寥几笔g勒中,从薄薄的纸张辐S而出。 他明明,不太会画人的......为何能够一气呵成地完成这个?是因为印象太深刻吗?......而且,爷爷评过他的人像画只见其形,不见其神,为何他此刻只是看着这画,便觉得心口被人揪着,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吴邪抱着头,脑子运转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他手肘抵着桌面,目光却离不开画中男人的眉眼....... 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会觉得自己.......非常想念他......? 「四川?」 吴邪正准备泼向泥巴的木桶有一瞬间的停顿,泥巴不满地朝他汪汪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将水倒出。 泥巴心满意足地抖抖毛发,溅了吴邪满身的水,他也不甚在意,只是继续追问:「他......为何去那?」 他正在张日旋的茅草屋外头,帮泥巴洗澡。他想了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来这儿:他想念泥巴,但事实是否真是如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