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他的神情从来是温柔淡然的，此时却显得有些迷茫

加练习了的，只是大家没有看到而已。”楚天禄收了弓，意味深长道。

    楚承赢凤目清然，长眉收敛，只道：“运气罢了，让两位弟弟见笑。”

    仿佛刚才那声恣意矜傲的“承熙，看我”全然是幻觉。

    “累了，我先告辞。”

    楚天禄把弓扔给旁边的太监，似是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

    “等等我，天禄哥哥。”楚承熙咬了咬唇，还是出声叫住了他。

    饶是楚天禄也讶然道：“怎么？承熙，要跟着我吗？我以为你更喜欢……嗯？”

    他意味不明地瞥向楚承赢。

    大皇兄虽好，但命数太短，怎么护得住人呢？楚承熙自己都是个炮灰。

    楚承熙抱歉地看向大皇子：“承赢哥哥，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找天禄哥哥商量，先走啦。”

    说罢也不敢看楚承赢的脸色，快步跟在楚天禄后面，像个乖巧的小尾巴。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射击场，一瞬间就冷清下来，漫天大雪，无声飘落，楚承赢站在原地，一直到肩头覆盖霜雪，手里还拿着长弓，上面还犹存着小皇子的热气。

    他的神情从来是温柔淡然的，此时却显得有些迷茫。

    为、为什么？

    ——

    “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今天也来了，路上遇到了大皇兄，就一起咯。你射箭这么厉害，肯定还是喜欢你指点我啊。”

    没有楚承赢在场，楚承熙说起违心的话来也更简单。

    妈的，楚天禄这个混蛋，怎么走路走得这么快，他都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