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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26怎么会来这里上班呢？”

    计江淮皱了眉头，反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没学历没技能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刘辉说：“现在不都是17、8岁的学生来工厂吗？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计江淮想了想，说：“服务员。”

    刘辉喃喃自语道：“那也不至于啊……”

    刘辉回头继续抽烟去了，计江淮不懂他什么意思，便继续去洗澡了。

    在流浪的日子里他没机会洗衣服，两套衣服两双袜子两条内裤硬是穿了五天，现在天气凉不容易出汗，但细闻早已有一股体臭味，计江淮赶紧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小小的洗衣舱一下子被填到满。

    计江淮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天冷还湿着头发有点难受，计江淮打算等会去超市买个吹风机，这时刘辉走过来问他：“你吃饭了吗？”

    计江淮说：“吃了。”

    刘辉又问：“你吃挺早啊，你晚上要不要上工？”

    计江淮想了一会儿“上工”的意思，说：“我明天才上班。”

    刘辉站近了才发现他的身材特别臃肿，挺着个大肚腩，脸上满是痘坑，说话间的气息都有一股烟臭和口水味，身上还有一股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刘辉问：“你哪个工位的？”

    计江淮问：“工位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操作员？你在哪个厂上班的？”

    计江淮说：“我是质检的，在电子C区。”

    “你做质检？？”刘辉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计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