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热带鱼
书迷正在阅读:The story of Babys breath , 校草被要挟扣批 , 不想飞了,只想留在你的巢 , [GB]抵债的男老婆 , 【闪11GO】凝视与希望(暂定) , 灰白墙旁的桃花树 , 嗨,今天学了吗? , 再见,招弟 , 雪豹 , 白日梦 , 诅咒的石板 , 俺不是耕田的
都来得很早啊,A,”他笑着朝我打招呼,咬了一口冷掉的油条,“对表演来兴趣了,是不是?我都说过了,你挺有灵气的。” 嗯,我含糊地说,嗯,对,最近睡得早,醒得也早,没事干,我就是来看看。 C也到了。张老师同样也和他打招呼——然而,一种年轻的直觉让我察觉他与C之间,与我有所不同:这或许是笑的方式之间具有客套与不设防的差别。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在何时,以哪种方式造成了这种差别,这让我尤其烦躁。也许只是顺手帮他拧了道具箱子这样的关系,我想,但无论如何,C那条轻微起球的围巾在初冬之后系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并不是巧合。 黑色的围巾绕了两转系在他幼细的脖颈上,像等式中被引入了不可知的因变量,并留下几个无从证明的猜想。 我对数学一窍不通,而这比数学更麻烦:因为它激起一种疯狂而扭曲的好奇心。 进入十二月后的第一天,我在机房帮朋友剪片子。发灰的台式机屏幕右下角弹出聊天软件的提示,白色的像素点拼成七点四十八分,还有十几分钟就到机房落锁。我把连着数据线的手持摄像机断开,按掉电源,准备还完器材就去吃饭。我拎包下楼,往二楼尽头的器材室走。这个点人都散了,走廊的钨丝灯一半年久失修,留下旧厂改造成的学校在日落时分像座孤坟。 走到第三个阶梯教室门口时,我听见一些非常轻微的喘息:也许是由于灯都暗着,所以人的听觉才会过分灵敏——如果是在光线更为充足的正阳之时,这一点如羽毛般的喘息大概轻易地就会被人忽略了。而当我越向走廊尽头走去,声音就越清晰,甚至隐约明白其中夹杂着水声和嘶哑而压抑的啜泣。 居然是两个男人,贱坯子,我想。这个学校里的人都他妈像牲口,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