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摆出跪姿抵在墙上,这个姿势进的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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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佛肉痛的开了酒,找出两支高脚杯放在二人面前的小桌子上。医馆环境简陋,再高贵的酒也喝的简单。 深红色的酒液倒入杯中,卢佛坐下举杯示意:“这里没有醒酒器,就这样喝吧。” 傅山迟喝光了杯里的酒,又替自己倒上,活像在喝大街上一块大洋三支的廉价葡萄酒。 “我说。”卢佛一脸无语与戏谑:“上次被你打的浑身是伤的那位美人,就是你以前跟我说过的....家室?” “对。”傅山迟干脆利落的将绿帽子给自己戴上:“不过他现在是我已故父亲的遗孀,我名义上的母亲,况且。” “我没有打的他全身是伤。” 卢佛呛了一下,连忙把杯放下:“不是都说你们国家的人都很内敛含蓄吗......原来只是表面上含蓄而已?” 原本只想八卦一下的卢佛彻底怜爱了,他起身撞撞傅山迟的肩膀:“诶,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傅山迟再次喝光杯中酒,将水晶酒杯随意的放在桌子上。 从睚眦必报的狼牙下逃脱的所有物,当然要叼回来剥皮放血。 傅山迟回去时天已经晚了,因为府上没有安装电灯依旧用灯笼照明,所以小路难免有些黑。 小院儿静悄悄的,尹故心眼盲,所以开灯或不开灯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此时屋里没有半点亮光,傅山迟轻轻推门而入时,发现他已经睡了。 尹故心安安静静的躺着,手上的伤并没有包扎,只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