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贴是一种美德

似乎已不再介怀，商谈过程中也未提及半点私情。

    但秦彦知道，一切都只是表象。

    作为获取帮助的代价，他付出的是技术支持和一份让利合同。

    在他的签名落下最后一笔时，刘书铭开了口：“博远和风行的业务基本没有关联，这是我为了与你合作特地开拓的新方向。”

    “虚拟主播的发展前景很好，现在入场是明智的选择。”秦彦轻描淡写地打回了他的道德绑架，朝他伸手，“合作愉快。”

    刘书铭凝视着这只骨节分明的手，眸中暗流涌动，数秒后方才与之交握。

    他挤出五个字，一字一顿道：“我比他有用。”

    有了开头，后面的话就顺畅起来：“为什么你不来哄骗我，利用我？”

    他清楚秦彦不会接受平白无故的好意，被退回的生日礼物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他提供了一份合同。

    但，他宁可被秦彦利用以证明自身价值，也好过这样不掺任何水分的公正交易，就像他们是交情浅薄的普通合作关系，随时都有可能分道扬镳。

    秦彦闻言略显诧异。这说的是什么话？

    不过他仍照常回答：“嗯……因为我的道德底线比较高？”

    他确定这不是刘书铭想要的答复，但他也无意捏造一个违心的满分答案，就算刘书铭看起来精神状态堪忧，需要安抚。

    刘书铭不再言语，也放开了一直握着的手。

    秦彦离开后，会客室的装饰品未能幸免于难。刘书铭对着秦彦撒不出气，便拿花瓶泄愤。

    他立于一地狼藉之中，心也狼藉。

    即便如此，他还是得帮秦彦对付周家。

    天底下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像他一样乐于奉献的人了。

    实在是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