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父亲

长这么大了。”男人感叹一句，黑暗中能隐约看见一双带着金色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唔，所以我真的是老爹生的？”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毕竟楚泠语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妈妈的小孩。

    “噗。”男人轻笑，好听的尾音有些上扬：“当然了，包括你的几个哥哥，都是他生的。”

    世界观有点被震撼，毕竟双性在这个世界上极为极少，楚泠语不知道也是十分正常。

    “那你也是哨兵吗？”楚泠语又问，男人稍微顿了一下回答：“当然了，光靠所谓的尊敬可管不住你那几个哥哥。”

    “唔，那些哥哥们看上去确实不是能听话的人。”这点楚泠语倒是赞同。

    莫名觉得楚泠语和顾熙的身影有些重合，男人眯起眼睛，开口回问：“那，泠语你听话吗？”

    稍微愣了愣，楚泠语好奇宝宝似的反问：听话的话有糖吃吗？”

    “啊，这个.......当然。”

    “EMMMM～不过我不喜欢吃糖这来。”稍微思考一下，楚泠语撇撇嘴对这个脸面容都看不见的“父亲”并没有多少的好感。

    “噗。“小孩的回答似乎逗乐了对方，男人笑着貌似心情不错：”真是，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小家伙的。看着挺乖巧的，但是某些方面却意外的胆大。”

    “？”盯着黑暗中的人影，楚泠语一双异瞳微微眯起有些不解其意。

    看着楚泠语略带不解的小表情，男人继续：“是啊，不过这样正好，有趣才能对外面那几个家伙有吸引力，就像我会对他有感兴趣一样。”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