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烧尽之前

在监控她。

    星然压下心中惊慌，试图用刚习得的记忆之力将身边异常波动隔离。她轻触桌角，感觉到木头内部残存的「记忆震幅」。

    她看见傍晚教室无人，某个人偷偷将易燃YeT倒在窗帘与讲桌间。手臂细瘦，动作JiNg准。那是一个nV生。

    星然心跳加快，她转向季寒蕊：「是你放火的？」

    季寒蕊慢慢笑了，眼神中却毫无光芒。

    「你以为，这段记忆只有沈曜一个人Si掉吗？」

    ——

    下课铃声响起，沈曜拉着星然去天台。

    「我总觉得你有什麽话想说。」她主动开口。

    他转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犹豫与无奈。

    「我其实……有看到放火的人。」他低声说，「但我不能说，我说了，他们就会……就会找我。」

    「谁？」

    沈曜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从口袋掏出一本小笔记本递给她。

    「这是我藏的，里面有——」

    轰——！！

    一声爆炸从楼下传来，整栋教学楼震动。学生尖叫声、玻璃破裂声混杂在一起。

    「他们来了！」季寒蕊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眼神已完全被黑影占据。

    几名学生也开始异常地笑着、追逐着，像是被洄界的残影控制。

    星然紧握沈曜的手：「快走，我知道出口在哪！」

    「你到底是谁……你怎麽知道这一切？」沈曜反问她。

    星然一时语塞，只回一句：「我来救你的。」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否还有意义，但此刻她唯一确信的是，这段记忆里，不能让沈曜再次Si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