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重逢比初见更动人（第二节）

    社团活动结束得b预期还早。其他社员收拾完後一一离开，教室只剩下林默和沈苒。

    「要不要走一走？」林默问。

    沈苒点点头。

    他们并肩走出教室，校园的h昏静谧柔和，光线从C场那端斜斜洒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没有立刻说话，只听着风声和脚步声在石板路上交错。

    走到图书馆後方的小径时，沈苒突然开口：「那年我离开得很突然吧。」

    林默「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却藏不住那一丝细微的颤动。

    「那时候我妈病情突然恶化，我只来得及收行李……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

    「我知道。」林默看着前方，「班导有说一点。」

    「我很後悔没和你说再见。」她低头，像是在跟过去道歉。

    「我也後悔。」林默笑了笑，语气很轻，「那时候太年轻，明明很在意你，却什麽都不敢问。」

    沈苒抬头看着他，眼神藏不住的柔软。

    「我以为你会忘记我。」

    「你走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再出现在教室里。」林默慢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但你没回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等。」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抓住自己的袖口。

    林默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现在还来得及吗？」

    沈苒看着他，眼神里泛起一点水光，却带着笑意。

    「来得及啊。我不是回来了吗？」

    风从他们之间吹过，树影摇晃。

    林默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从那年冬天开始，他就一直站在原地等着，而沈苒，终於绕了一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