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打不到的敌人

带着一丝极不客气的讥诮。

    「口气倒是不小。」他嗤笑一声，语调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锋利与不驯，「这片海写你名字了？你说不能进，就不能进？」

    白屿双没有像北冥洛那样回呛，她只是紧盯着那道巨大的身影，眉心微蹙，像是在捕捉什麽。

    片刻後，她忽然开口。

    「你身上的气息，不对。」

    那巨大的兽影微微一动。

    白屿双握着拂影剑，目光平静却极专注：「有一部分像是活着，却又有一部分……像是早就该消散了。」

    她话音不疾不徐，却让那片原本沉静的海雾，隐隐起了一丝细微波动。

    她望着那道庞大而模糊的轮廓，声音在水中传得极稳。

    「你到底是什麽？」

    她顿了顿，随後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还有——你守着的，是不是寿元果？」

    海底，一时安静了下来。

    没有海浪。

    没有风声。

    甚至连方才那GU翻涌不止的怒涛，都像在这一刻短暂地停住了。

    那道巨大兽影没有立刻回答。

    可正因为它没有回答，反而让白屿双三人心中更清楚——她猜对了。

    北冥洛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禹谦眼底也浮起一丝压不住的亮光。

    可下一瞬，那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再度在他们识海中响起。

    只是这一次，语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离开。

    那淡淡的声音，终於真正染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